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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九十四章 另辟蹊径

领导不领导的,不过是段祺瑞开玩笑说的,他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事情,看到庄言这么直接,便摆手道,“校长就罢了,我自己本身就是个校长。再说了,我要是当了校长,你老师又该如何?”

刘鹗笑道,“我不如何,你当你的校长,我当我的老师。”

庄言在旁听了这话,眉毛一扬道,“老师,您的意思是同意了?”

刘鹗点头,“并非什么难事情,这些年我摇铃也摇腻了,若是呆在金陵做个教师,也是个好差事。再说,既然是你的学校,我做老师的,没有不支持的道理。而且你放心了,既然我决定去,我也会帮你招贤纳士,别的不说,你眼前这位,肯定是逃不过的。”

段祺瑞立马不干了,“你这老残,怎么总喜欢替人做主……不过真要是当个老师嘛,也不是不可以考虑,反正也在金陵,抽空去上个课也耽误不了事情。”

庄言看着刘鹗,刚才老头子这番话让他心里很感动,有人罩着的感觉就是好啊。之前以为要大费周折的事情,现在看来,似乎也并不是很难,这一下子新学校就多了两位老师。

不过这还没完,刘鹗又说,“伯元现在应当在家,我这便叫他来吃午饭。”

他刚掏出手机,又看了看段祺瑞道,“这通电话还是你来打吧,毕竟这是你家,我不好越俎代庖。”

段祺瑞没好气地撇了撇嘴,“你越俎代庖的时候还少么?李伯元前些日去了尚海,说是去谈事情,似乎事情谈得不太好,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金陵。”

虽然抱怨,但是他还是掏出了手机,给李伯元打了个电话,电话很快就被接通,“伯元啊,中午过来吃饭……没什么事,刘铁生过来了,叫你过来聚聚……嗯嗯,他学生庄言也在……你什么时候来?嗯,好,我们等你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之后段祺瑞对刘鹗他们说,“他在家,答应来了,估摸十二点钟之前应该能到。”

李伯元是武进人,不过现在住在金陵郊外,过来倒是用不了多久。

庄言点头感激道,“多谢段先生帮忙。”

段祺瑞摆了摆手,“别谢我,我只是让他过来吃顿饭而已,至于劝他授课的事情,我不会帮你们的。我可要提醒你,李伯元这家伙油盐不进,之前好些大学来请他都请不去,你这么一个小学校,能有什么吸引到他?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
李伯元不愿意去授课的事情,上次在段祺瑞家的时候,庄言就听段祺瑞跟他说过,不过庄言还是想要试一试。

南亭亭长李伯元,《官场现形记》的原作者,这么一位大佬,如果也能够拉到学校去,何愁学校办不起来?

刘鹗听了段祺瑞的话,笑道,“别人请不动他,只是路子没找好而已,只要投其所好,事情没有办不成的。”

段祺瑞一脸不屑道,“我对他的了解不比你少,要说他最想干的事情,可是创立报社,跟授课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没错,在现在这么一个新媒体极其发达的时代,李伯元却一心想要做个老报社,实在是有些固步自封。

刘鹗摸着胡须,胸有成竹地说道,“谁说一点关系没有?学校难道就没有报社么?我与你说,李伯元想要弄的老报社,恰恰只有在大学之中才能走得下去。”

庄言眼睛一亮,老师的话点醒了他,是啊,李伯元想要办老报社,在外面办铁定是办不成了,毕竟报社出了报纸别人不会买,如果要送的话,李伯元又没有那么多钱。

但是在学校里面就不一样了,本身一般学校就有自己的报社,这种报社可能是对内,也可能是对外。

一般对内的话,报刊都是免费发给学生的,这跟李伯元想做的事情不是如出一辙么?

但是有个问题是,李伯元能看得上学校的那一点点受众么?现在学校只有两三千人,即便以后规模发展大了,最多也就几万人。这几万人的受众,他能满足么?

李伯元能不能看得上,庄言不知道,不过现在多了一个思路,想要说服李伯元也算是有点把握了。

段祺瑞陷入沉思,似乎是在考虑刘鹗的说法的可能性,最终他点了点头赞同道,“铁生你说的是一个方法,说不定李伯元真的就因为这个同意了。如果李伯元真的就因为这个去授课,估计蔡元培他们要气死,之前三顾茅庐他们都没人想到过这个方案。”

刘鹗捋这胡须甚是得意,“且看吧,看看李伯元听到这个方案会作何反应。”

……

快正午的时候,李伯元终于来了,这次他穿的衣服少了很多,看起来要瘦一些。他本身就不胖,上次只不过是因为天冷他穿的比较多,再加上他个子矮,所以看着显胖。

他还是像上次一样精神,一进来风风火火地说道,“你们两个真不地道,既然铁云来了,理应早些跟我说。”

段祺瑞道,“还以为你在尚海,刚才试着打电话问问,才知道你人在金陵。怎么样,去尚海谈事情谈得如何,报社的事情可有眉目?”

说到报社,李伯元笑容不见了,“嗨,别说了,真的是气得我昨天一天没吃饭,去之前商量好的是办纸质报纸,等到去了之后,你猜那边的负责人怎么说?让我给你们写文章,在他们网站发表,还说我要想发纸质,也行,每期给我做五百份出来,你们说说,这不是打发要饭的么?”

刘鹗笑道,“五百份不少了,现在除了芝泉他们这些组织内,谁还天天看报纸,为了你做五百份出来,等于是全亏。”

李伯元摸了摸鼻子,“再怎么说,五百份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
刘鹗挑了挑眉毛,说道,“哦,那如果现在有个报社找你过去当社长,还兼任其他工作,一期给你发个至少两三千份,你同不同意?”

“两三千份……”李伯元想了一下,说,“如果期期能发两三千份,那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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