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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一种征服

凯撒最后还是用军事战争,政治谋略实现了自己在高卢地区的稳定执政局面。

毕竟人类大多都是恃强凌弱,追名逐利,依附所谓强者的类。

他们会用一种审时度势来回答你的人品类质疑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
那些曾经背叛自己的民族,出卖自己祖辈利益的一群高卢贵族,,希望凯撒就此召开一个集会。

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集会?

在凯撒事实打败了杜诺列克斯带领的厄尔维几人的部族叛乱后。

他们势必就是为了重新瓜分高卢地区的经济利益,彰显自己的部落存在,而不得不去开的分账大会而已。难道我们还能看到更多内涵么?

在公开的部落首领大会散会后,仍旧是上次那些高卢部落的首领们,偷偷的带着“礼物”回到凯撒这边来,请求允许他们和他秘密商谈一下,有关他们本身和全体安全的问题。

这个要求自然就轻易得到了凯撒的允许,他们据此全都投身在他脚下,哭泣着跪地向他凯撒恳求说:他们热切而又焦急地希望,将和他谈的事情不至泄漏出去,其热切和焦急的程度,绝不亚于他们就要提出来的那个要求本身。

因为他们知道,假如泄漏出去之后,他们就要遭到最最残酷的处罚。

罗马人是把叛徒的脚趾头用斧头一个个的剁去,在他张开嘴嚎叫时,趁机割去舌头,全身用麻布包裹,还涂满油脂,然后在秘密的树林,倒吊树上点燃。

替他们高卢贵族酋长发言的,是爱杜依人狄维契阿古斯,狄维契阿古斯当时说;全高卢各邦,分为两个集团,一个集团的领导权由爱杜依人掌握,另一个由阿浮尔尼人掌握。

多年以来,他们部落之间,一直在激烈地争夺领土霸权,相互的掠夺牲口和人口。

以致阿浮尔尼人和塞广尼人,竟花钱雇来北部山岳另一边的日耳曼人。

他们第一次渡过莱茵河来的大约有一万五千人,后来这些粗鲁而又野蛮的日耳曼人,事实上爱上了高卢的土地、文化和富庶,又带过来更多的人,至今在高卢的日耳曼人已达十二万左右。

爱杜依人和他们的属邦一再和日耳曼人刀兵相见,在吃了败仗之后,部落人遭到极大的毁灭性灾难,历代的战争中全部贵族、全部元老和全部骑士都损失干净。

因为战争和灾难的打击,这些本来由于自己的勇敢、由于罗马人的恩情和友谊,过去一直在高卢享有霸权的人,被迫不得不把自己国内最尊贵的人交给塞广尼人做人质,还要用誓言束缚自己的国家:不得索回人质、不得向罗马人求救、不得拒绝永远服从他们的权力和统治。

在爱杜依全国,只他狄维契阿古斯一个人没有被弄去宣誓,也没把自己的孩子交出去做人质,就为这缘故,他自己才逃出本国赶到罗马去向元老院求救,因为就只他一个人不受誓言和人质的拘束。

可是,获得了胜利的塞广尼人,比起被征服的爱杜依人来,处境却只有更坏些。

因为日耳曼人的国王阿里奥维司都斯就住在他们境内,占据了塞广尼人的三分之一领土,这是全高卢最富饶的土地,而现在,他却又要塞广尼人另外再让出三分之一来,因为几个月以前,二万四千阿鲁得斯人又来到他这边,要让出地方来给他们住。

在长此以往之后的不多几年,全部日耳曼人都将跑到莱茵河这边来。

这里的土著人都要被赶出自己高卢的领土,因为高卢的土地和日耳曼的土地,此刻简直无法相比,他们那边苦寒贫瘠的生活,也跟这边的生活不可同日而语。

阿里奥维司都斯,在马其多勃里加地方一战击败当地的高卢军队之后,此后就极其傲慢、极其残酷地进行着野蛮的地域统治。

不仅仅把最尊贵的贵族们的孩子,强行的索去作为人质,这些人质略微做了一些未经他点头同意的事情,就得遭到各种各样的惨刑。

遑论阿里奥维司都斯是一个粗野、任性、残暴的人,对他的统治谁也没法忍受下去。

要不是凯撒和罗马人民出来设法给一些帮助,全高卢都得象过去的厄尔维几人那样离乡背井,远远避开日耳曼人,另外去寻找别的家乡、别的安身之处,去碰运气。

这里,我们能通过凯撒的描述,事实上看到山南高卢原始的部落之真相。

北部山岳,日耳曼人的南部入侵,加上他们高卢人自己的内部争名夺利的不团结,势必就是自己整个弱小民族,被外来强悍部落逐步兼并的事实。

此前受到外来诸多打压,不得不被迫离开自己肥沃土地的厄尔维几人。他的首领杜诺列克斯呼吁高卢地区的凯尔特民族能够团结与统一,一起抵抗外来敌人,但是他显得如此的孤立无援,还事实上被这些丑陋的部落贵族,给事实上的出卖和刻意孤立。

无论什么样的事实和命运,在等待着毫无远见的山南高卢民众,也只得去试探一下。

这些告诉凯撒的话要是被阿里奥维司都斯知道,毫无疑问,他要把最惨酷的刑罚加到在他那边的全部人质身上。

只有凯撒,可以利用他自己本人或他的军队的威望、利用新近取得的胜利、或者利用罗马人民的名义,阻止阿里奥维司再把更多的日耳曼人带到莱茵河这边来,保障全高卢不再受日尔曼人的暴行蹂躏。

和崇尚一夫一妻的高卢凯尔特人相比,北部日耳曼人,性情所谓的豪放,有兄弟之间共享一个女子的事实。

何况抢夺别的部落妻女,更是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。

当时的狄维契阿古斯说,完这番事实内情时,所有在场的高卢贵族开始大声嚎哭着,恳求凯撒帮助。

凯撒注意到所有人中,就只塞广尼人没跟别人那样哭泣,只管凄惶地低头注视着地面。

当时的凯撒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缘故,就当着人询问他们。

塞广尼人不回答,仍旧默默地保持着原来的凄惶神情。

此后的凯撒一再询问,得不到答复时,还是那位爱杜依人狄维契阿古斯作了回答:塞广尼人的命运,比起别的部落来更为惨痛、更为伤心,因此只有他们,那怕在背后,仍旧不敢诉苦,也不敢乞援,即使阿里奥维司都斯不在这里,对于他的残忍,也和他亲自在这里一样的惴惴畏惧。因为其余的人,无论如何,逃走的机会总还是有的,独有塞广尼人,因为他们把阿里奥维司都斯邀进自己境内,所有的市镇都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,不得不受尽各种苦难。

他们说了这一切,等于是把自己送上了酷刑架。

当时的凯撒知道了这些事,就对高卢人说了一番鼓励的话,答应说。他会亲自关心这件事情。

凯撒说:他希望阿里奥维司都斯能够看在他的恩惠和威望面上,不再做伤害人的事情。

说过这番话,就遣散了会议。

其实,除了这原因以外,还有许多别的原故,促使他不得不考虑这件事,并且采取行动。

首先,他知道屡次被元老院称作“兄弟”、“亲人”的爱杜依部落此应在受日耳曼人的奴役和统治,甚至他们还有人质落在阿里奥维司都斯和塞广尼人手里,这对罗马这样一个堂堂大国说来,不免是他本人和国家的一种耻辱。

再说,在他看来,如果日耳曼人逐渐把渡过莱茵河看作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,大批大批地涌入高卢来,对罗马人民来说,将是一件危险不过的事,何况象他们这样粗野横蛮的人,绝不肯安分守己,一旦占有全高卢,就会象过去的钦布里人和条顿人那样,冲进我们的行省,再从那里蜂拥奔向意大利,特别因为塞广尼和我们的行省之间,只隔了一条罗唐纳斯河。根据这种种情况,他认为非迅速采取行动不可,而阿里奥维司都斯表现出来航那种自高自大、不可一世的态度,也是件难于忍受的事。

此刻凯撒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区区山南高卢的问题,其实还有日耳曼部族事实南侵的问题了。

为了搞清楚事态的严重性,凯撒决定派使者到阿里奥维司都斯那边去,要求他选择一个和双方距离相仿的会面地点,他有公务和跟彼此都有重要关系的事情,要和他单独的商谈。

阿里奥维司都斯回答使者说:如果他本人对凯撒有什么要求,他自会到凯撒这里来;如果凯撒有什么事情要求于他,凯撒也应该自己跑到他那边去。

特别因为他不带军队,便不敢到凯撒所占有的这部分高卢来。

如果要把军队集中起来带到某个地方去,又不可能不多带粮袜,大费周折。

并且阿里奥维司都斯还奇怪,在他用武力所事实征服的那一部分高卢中,有什么事情用得着凯撒和罗马人来费心。

就此看来,即将面对罗马军团毁灭性打击的日尔曼人,此刻是十分的傲慢和不可一世的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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